“这孩子将来要死的”,客人遭到大家痛打。
梦中的“我”以小学生的身份想既不谎人,也不遭打,请教老师该怎么说,老师告诉他:“那么,你得说:‘啊呀!这孩子呵!您瞧!多么……阿唷!哈哈!Hehe!He,hehehe!’”20世纪初的众生相、世俗风,在鲁迅先生辛辣、幽默的笔端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示。
客人在主人给孩子庆满月的场合,应该讲求恰如其分的礼节。套用孔子的话,前两位客人的失误大约属于“隐”,说了好听但不着边际的话,虚伪;后一位客人的过失在“瞽”,说的虽是未来实情,但太不给主人面子,莽撞。
至于老师给出的答案,则是缘于世俗的圆滑和模棱两可,同样是不可取的虚与委蛇,其实也属于“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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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,起码有对象、场合、时机、语境等几个因素要顾及。前三个因素较易理解,孔子所说,即在对象已定的前提下强调说话的时机。
所谓语境,应是总概念,除上述三个因素外,还指说话主题及气氛。以愚之见,“躁”或“傲”,以及“隐”“瞽”之病,不仅在尊长面前易犯,亦普遍见于各种说话场合。
其中,尤以“隐”为最。传统习俗是“逢人只说三分话,不可全抛一片心”。假若舆论一律,更是套话、空话、假话大肆流行。真心实意被遮掩,真情实据被隐瞒,东西南北、上下左右皆如此。
先秦诸子大都重视说话问题,而最有研究的,其中就有法家思想家韩非。韩非说话口吃,口语表达欠佳,但却善于执笔著书,其《说难》即千古名文。
清代一学者注曰:“夫说者有逆顺之机,顺以招福,逆而制祸,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以此说之,所以难也。”
其实,韩非主要讲向上进言的关键,在于了解君主的心。其说大概使司马迁深有感触,故太史公在《老子韩非列传》中置韩非诸多著作于不顾,只大段引用《说难》原文,且叹“余独悲韩子为《说难》而不能自脱耳”。
必须指出,孔子希望弟子们会说话的同时,又一再表明以“巧言”(公冶长篇)为耻。能说会道,溜须拍马,已是人品不佳,孔子十分厌恶。
诚恳,坦率,有礼,应该是孔子倡导的说话三原则。倘有适当的方式、方法与技巧,则更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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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: 《思维与智慧》,来自 中国当代儒学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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